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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印光大师文钞记21
2007年05月19日18:45文章来源:地藏莲社作者:佚名访问次数:2060 字体: 繁體

读印光大师文钞记21
 
会性法师敬记
 
复弘一法师书
 
(前略)关中用功,当以专精不二为主;心果得一,自有不可思议感通。于未一之前,切不可以躁妄心先求感通。一心之后,定有感通:感通则心更精一,所谓‘明镜当台,遇形斯映;纭纭自彼,与我何涉?’心未一而切求感通,此求感通之心,便是修道第一大障。况以躁妄格外企望,或致起诸魔事,破坏净心。(后略)
 
弘一大师,最尊仰  印祖。在弘一大师讲演集中,有‘略述印光大师之盛德’一篇,即此可以看出其崇仰印祖之一斑。
 
念佛须一心,经有明文,所谓:‘执持名号’,‘一心不乱’。或有谓‘不必求一心’者,如清末之玉峰古昆法师(光绪十八年、西纪一八九二寂)所著之‘念佛四大要诀’(不贪静境,不参是谁,不除妄想,不求一心。),印祖文钞第三编‘复丁福保居士书’中评曰:‘即如念佛四大要诀,其意亦非不善:而措词立论,直与从上古德相反。不除妄想,不求一心,全体背谬!经教人一心,彼教人不求。夫不除妄想,能一心乎?取法乎上,仅得其中:岂可因不得而不取法乎?若以不得而令人不取法,是令人取法乎下矣!大势至云:“都摄六根,净念相继”:彼极力教人散心念,不赞扬摄心念。念佛虽一切无碍,然欲亲证三昧,能静固好:不能静,亦无妨即动而静。彼直以静为邪,谓‘大违执持名号、忆佛念佛之旨’,其过何可胜言!且念佛一法,圆该一代(时教)一切法门,而“静”之一字尚隔其外,岂可谓为净宗真善知识?’(文钞第三编卷上、页95、96—佛教出版社68年版)据此可知念佛决不可不求一心。而四要中,只有‘不参是谁’不曾评及,以不参是谁是对的,只要老实骞直念去,何必问‘是谁’?四中只有一‘可’,余三皆谬,故  印祖于复丁居士书中续云十‘祈二次再版,删去此四大要诀:庶初机不至受病,而通人无由见诮也。’(同上)今时有人拟欲印此四大要诀,可能不曾阅读  印祖此篇妙文。盼能紧急‘煞车’,遵  祖训吊勿印行,则众生幸甚!法门幸甚!
 
附说
 
近阅‘佛教新闻周刊’(一九九0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至一九九一年一月六日)一周焦点:‘追念印光大师圆寂五十周年’的文中,有两点报导失实,兹略辨之:
 
(一)谓台湾的念佛风气,肇自雪公带动,诚然。但谓  印祖开示‘一天一夜’,未免多了‘一夜’二字。其文曰:
 
‘民国二十几年,印光大师在苏州报国寺闭关时,接见李炳南大居士,由其开示一天一夜’!(周刊页30)
 
据‘李炳南教授大事年表’云:
 
‘民国二十二年(一九三三)四十四岁
 
公往苏州报国寺参阅上印下光大师,蒙开示终日,遂栖心净土’。(见李炳南教授百岁纪念特刊页24)
 
印祖开示‘终日’而已,何尝连夜?
 
(二)谓  印祖站立往生,此与事实不符。其文曰:
 
‘民国二十九年农历十一月初四日,印光大师站立往生,大声念佛,二十四小时头未曾低……’(周刊页30)
 
据  印祖传记——行业记云:
 
‘师之示寂也,预知时至……初四早一时半,由床起坐,云:“念佛见佛,决定生西”!言讫,即大声念佛。二时十五分,索水洗手毕,起立,云:“蒙阿弥陀佛接引,我要去了!大家要念佛,要发愿,要生西方。”说竟,即移坐椅上,面西端身正坐。……延近五时,在大众念佛声中,安详西逝’。(印光大师永思集,页12、13)(印光大师全集第五册、页2386、2367)。
 
此行业记的作者,是真达、妙真、了然、德森等法师,他们亲视  印祖往生,绝对可信。  印祖临往生时,虽曾‘起立’,但话说完就‘移坐椅上,面西端身正坐’,可知是坐化,不是‘立化’。
 
周刊说者既要求‘一切四众弟子,务依七大册印光大师全集所示用心精通净业’,要‘深入印光大师七大册开示全集’(周刊页31),难道只叫人深入,自己没看?抑或是只看到‘起立’却不注意下文‘端坐’遂以为是立化?
 
或者以为:‘终日’易为‘一日一夜’,‘坐脱’换作‘立化’,又有何妨?何必‘吹毛求疵’?殊不知由此误导后人,而致无所适从:且佛制妄语为根本性戒之一,焉得不辨?
 
复无锡尤惜阴居士书
 
尤惜阴居士:名雪行,惜阴,其号也。又号弘如,文钞中有‘复尤弘如居士书’。江苏无锡人,后来出家,即演本法师。弘化南洋,著述颇多。民国四十六年(西纪一九五七)六月,寂于金马仑之三宝寺,世寿八十五,僧腊二十五。事迹详见‘演本大师事略’。
 
(前略)光一粥饭僧耳,称为‘法师’,已经过分之极,然通途泛称,亦不能不如是。(中略)!
 
忆台湾光复前至光复初期(约民国三十六、七年之前),在台湾,仅有斌宗长老被尊称为法师,其余的出家众,只称某某师而已。后来‘法师’二字成为出家众的通称。今时之高僧、名僧,多有尊称为‘大师’者,未知其德学是否有过印祖?是否会有‘过分’之感?不过,当今之世,‘大师’亦非佛门专利,世法专家亦有称为大师者,例如:国画大师、美术大师、幽默大师……笔者以为不如称‘法师’比较‘纯’哩!
 
今礼教陵迟,凡研究佛学者与知识信札,多皆用‘合十’、‘合掌’、‘谨启’等,而不肯稍屈。
 
陵迟:由盛而渐衰也,言礼教废坏之意。
 
夫禹拜昌言;子夏丧明怨天,曾子责之,尚投杖而拜:是同侪有一言启迪于我者,皆以屈礼谢之。
 
禹拜昌言:典出‘书经大禹谟’。蔡传:昌言,盛德之言。传云:昌、当也,以益言为当,故拜受而然之。
 
孟子、公孙丑篇:‘禹闻善言则拜’。解曰:书云:禹拜昌言。昌言,即善言也。
 
子夏怨天:礼记: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,曾子吊之,曰:‘吾闻之也,朋友丧明则哭之。’曾子哭,子夏亦哭,曰:‘天乎!予之无罪也!’曾子怒曰:‘商!汝何无罪也?吾与汝事夫子于洙泗之间,退而老于西河之上,使西河之民疑汝于夫子,尔罪一也:丧其亲,使民未有闻焉,尔罪二也;丧其子,丧尔明,尔罪三也。而曰尔何无罪与?’子夏投其杖而拜,曰:‘吾过矣!吾过矣!吾离群而索居,亦已久矣!’(檀弓上)
 
今行于歧路,有所不决,拟欲问人,尚须合掌;况欲资之以了生死大事,而以行路之仪奉之,是轻法也;轻法、则不能实得法益。
 
记得三十余年前,听某长老说:某人请某法师讲经,请者只合掌而已,法师曰:‘你来请讲经,尚不肯低头(谓没有顶礼)’。有人以为此师未破‘恭敬关’,实则请者用‘问路’之仪,非用请讲经之仪耳。
 
昔古灵赞禅师,大悟后,欲报剃度师恩,多方启迪,其师异之,令其为伊宣说,彼谓当设法座,令其师迎己升座礼拜,然后可说。其师依之,遂于言下大悟。使古灵不如此重法,其师不如此重得法之人,莫道不说,说、亦只得文字知见而已,决不能一言之下,明白本心。语云:下人不深,不得其真。
 
古灵赞禅师:师名神赞。古灵,山名,在福建省闽侯县西南。师于福州大中寺受业后行脚,遇百丈开悟,却回受业,本师问曰:‘汝离苦在外,得何事业’?曰:‘并无事业’。遂遣执役。一日,因净身,命师去垢,师乃拊背曰:‘好所佛堂,而佛不圣!’本师回首视之,师曰:‘佛虽不圣,且能放光。’本师又一日在窗下看经,蜂子投窗纸求出,师睹之,曰:‘世界如许广阔不肯出,钻他故纸驴年去!’遂有偈曰:‘空门不肯出,投窗也太痴,百年钻古纸,何日出头时?’本师置经问曰:‘汝行脚遇何人?吾前后见汝发言异常。’师曰:‘某甲蒙百丈和尚指个歇处,今欲报慈德耳。’本师于是告众致斋,请师说法,师乃登座,举唱百丈门风曰:‘灵光独耀,迥脱根尘,体露真常,不拘文字,心性无染,本自圆成,但离妄缘,即如如佛。’本师于言下感悟,曰:‘何期垂老得闻极则事!’师后住古灵。(景德传灯录九、五灯会九四、指月录一0)
 
上文自‘大中寺’至‘后住古灵’,全录五灯会元。钞中所谓‘多方启迪’者:即‘拊背言佛不圣而能放光’及‘钻故纸’是。灯录、会元皆谓‘本师于是告众致斋,请师说法’,应是本师自动集众请师升座说法,非是‘令其师迎己升座礼拜’。钞中所云,或是笔误,或是一时权说耳。当知:其受业师决有重法之诚心,而古灵决无要师迎己升座礼拜之慢态。若古灵真的令师迎拜,则非得法之人所应有之我慢表态也。例如:鸠摩罗什先依盘头达多学小乘法,次依须梨耶苏摩学大乘法:后来盘头达多抑依罗什学大乘法:达多说:‘和尚(指罗什)是我大乘师,我是和尚小乘师’。所以受业师还是受业师,不会因为徒弟得法而取消的。总之:为师者固应重法,为弟子者亦应尊师。不过文钞所明,只是侧重在劝人不可轻法耳。
 
夫如来灭度,所存者唯经与像;若以土木金彩等像视作真佛,即能灭业障而被烦惑、证三昧而出生死;若以土木金彩视之,则亦土木金彩而已。又、土木金彩,亵之则无过;若以亵土木金彩之佛像,则其过弥天矣!
 
请参阅‘法苑珠林’卷十三、敬佛篇及学佛行仪敬佛章。
 
读诵佛经祖语,直当作现前佛祖为我亲宣,不敢稍萌怠忽。能如是,我说其人必能即生高登九品,彻证一真。否则是游戏法门,其利益不过多知多见,说得了了,一丝不得真实受用,乃道听途说之能事也。
 
请参阅法苑珠林卷十七、敬法篇及学佛行仪之敬法章。
 
古人于三宝分中,皆存实敬,不徒泛泛熬口谈已也。今人口尚不肯谈一屈字,况实行乎!
 
请参阅法苑珠林卷十三至十九、敬佛、敬法、敬僧各篇末之‘感应缘’章。
 
昔清世祖章皇帝,拜玉琳通琇禅师为师,尚欲取一法名,琇师谓:帝王何须用此?彼不肯,祈取一丑字眼名之,玉琳乃书十余丑字令其自选,乃取一痴字,其派在行字辈,故名‘行痴’。凡与玉琳之法徒书,其署名则云‘法弟行痴和南’。开国之皇帝尚如此自屈;若以今人推之,当先加以刑,然后问法,力合其式。否则平人失其为平人,皇帝失其为皇帝矣!(后略)
 
清世祖章皇帝:此是极略称。据清史稿卷四、世祖本纪的详称,是:‘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,讳福临’。只皇帝头衔就有二十七字,至矣!极矣!无以复加矣!不过,却少了‘行痴’二字为憾耳!他是太宗——皇太极第九子。七岁登基,十二年才亲政,顺治十八年(西纪一六六一)正月就‘驾崩’了!
 
陈致平著中华通史说:‘顺治皇帝是(个聪明智慧、多情善感的青年,他读了很多汉文的书籍,向往于中国的文化,又喜欢诗文书画。他十四岁结婚……却特别喜爱一个董鄂妃,于顺治十三年选入宫中,人宫后一月晋为贵妃。不料过了三年,这董贵妃便一病身亡,从此顺治便郁郁寡欢。他虽然是一个开国的皇帝,把国家和富贵却看得极其冷淡,非常厌世。董贵妃一死,他更加空虚,就在贵妃死后的四个月也抑郁而卒(册十一、页97.98)这就是所谓‘行痴’,真是名符真实!
 
又说:‘而且在临没之前,自己写了一篇遗诏,以十四罪自责……一个开国的盛年帝王,在临死之前竟能下诏罪己,这在历史上是罕见之事……可是这十四点,句句是生离之辞,不像死别之语,而正史上记顺治驾崩的情形也极其含糊,于是民间盛传:顺治的结局,是到五台山去出家为僧,而不是病疫:并有许多文人的诗歌笔记微讽其事。尤其后来康熙皇帝五次奉太后幸五台山,所为何故?……’(同上、页98、99)这更是‘行痴’的明示!‘痴’已去矣,非‘行’不可,所以‘行’去五台山出家,从此不再‘痴’矣!看官以为然否?
 
玉琳通琇:江阴杨氏子。生于明万历四十二年甲寅(西纪一六一四)。年十九,依磬山修剃染。参究有日,未能契悟,一日修命看不侣万法一案,征诘间,言下大悟。顺治两度召赴大内问道,赐紫衣金印,封‘大觉普济禅师’,俗因称国师。康熙十四年(西纪一六七五)秋,北朝五台,途次清江浦慈云庵寂焉。寿六十有二。有语录十二卷、年谱二卷行世。(台北佛教出版社影印精装一册。六十七年初版)
 
拟答某居士书
 
‘某居士’,不知是谁?钞中附有原书。
 
净土法门,以信、愿、行三法为宗:如鼎三足,缺一不可。阁下既已笃修净业,信之一字,谅已全体担荷、究竟无疑矣。至于愿、行二法,似犹有彼此对待之执,不能融会贯通,致于圆融无碍法中,生起许多障碍,俾彻悟、坚密、蒲益三大师之普照万汇圆满月光,只因一丝当目,便成分隔矣,惜哉!
 
坚密:清、成时法师,号坚密。俗姓吴,徽州钦县人。少为诸生。年二十八,出家。于禅、教二宗,参访略偏。及见蕅益大师,遂终身依止,卒传其道。康熙十七年(西纪一六七八)十月十五日,寂于江宁半峰。三日前,异香绕室。(净土圣贤录六)
 
今谓:真念佛人,当念佛时,信愿行三,全体具足,如子忆母,其间断无狐疑不信、与不愿见母之念头可得,说甚同运分运,说甚‘愿存则一心不纯’?原是一个,何得头上安头:‘以不能兼顾’及‘不能不兼顾为虑’?
 
原书云:‘愿与行,是否两种分运?抑须同运?一、若以两种而论,则念佛时先发愿求生—如慈云十念求生文,然后再念,惟念佛时,只存‘心外无佛,佛外无心口之旨,心口如一,历历而转,于念念中但存这么念,并亦无求生之愿,而此念法,往生均属上品。此是照彻悟禅师之语。二、若以愿行同运而论:则念佛时,声声如婴儿堕水,急呼母救。此杭州玉峰禅师之说。又若坚密大师云:“六字洪名,念念之间,欣厌具足”。与玉峰师说正同。惟以上两说:第一说所云,念佛时,似少恳切之旨,漓益大师曾六十求生净土,全赖信愿:若无信愿,则虽念至风吹不入,雨打不湿,如银墙铁壁,亦无得生之理。然则虽念到一心不乱,恐未能十足稳当。照第二说所云,虽念佛时愿行具足,而念念之间,心中多存一愿,则于一心不乱,似又嫌不纯,近时杭僧□□师亦以不能兼顾、不能不顾为虑。……’
 
彻悟禅师之语:语录上:‘能念心外:无别所念之佛;所念佛外,无别能念之心:能所不二,生佛宛然。’
 
玉峰:名古昆,玉峰、字也,一号恋西,志净土也。江西广信人。清、光绪十八年(西纪一八九二)寂。尝示行者照莹曰:‘若能生决定信,专持一句洪名,只要如婴儿堕水,急呼母救,声声不已,自然感应道交,净业易就’。(净业痛策缘起)
 
坚密大师:即成时。‘六字洪名,念念之间,欣厌具足’,见净土十要总序。
 
蕅益大师‘风吹雨打’语,见阿弥陀经要解中,释‘应当发愿’文。参阅页一六九、一七0。
 
观阁下所说,与某僧之论,皆实未能著实从事,乃于未发足前,先拟议到家景象,故于古人对治分别之法言,反生出种种分别。试问;‘心外无佛,佛外无心’,不恳切而能然乎?无信愿而能然乎?
 
此中道理,得念佛念到‘心佛一如’,才能了了。
 
彻悟、坚密二师之语虽有异,而意实相资而相成。认做‘分运’‘同运’,可谓无择法眼。
 
例如轮船依指南针(愿)而航行(行),分运乎?同运乎 ?
 
至于蕅益所说,乃是为一辈依傍宗门:念自性弥陀、生唯心净土,乃不依净土宗旨而修,但以念至一心不乱为究竟极则事者之法药也。何可引此净宗门外之事,以例信愿具足之真修,致门径混滥也?
 
笔者于数十年前,曾随喜某寺佛七,见其大门对联云:
 
念佛即念心  自性弥陀原不二
生彼同生此  娑婆净土本无殊
 
‘宗’味十足,妙则妙矣旦若误导致‘执理废事’,或拦净入禅,则失却打念佛七之真义,而致不能生‘彼’而只生‘此’矣!危哉!
 
请多读天如禅师之‘净土或问’及袁宏道之西方合论见网门中唯心堕、顿悟堕,能除此病。
 
此上、约理通说也。若约事别说:发愿富于朝暮念佛毕时,(晨朝十念,亦先念佛后发愿。)或用小净土文。若身心百暇,宜用莲池大师新定净土文。此文、词理周到,为古今冠。须知:发愿读文,乃令依文发愿耳;非以请文一编,即为发愿也。除朝暮发愿外,一切时但以至诚念佛即已。
 
小净土文:请参阅页二七七—二八四。
 
新定净土文:即是‘西方发愿文’,从‘稽首西方安乐国’至‘法界众生同圆种智’,计五百六十六字。有莲池大师西方发愿文解及省废大师西方发愿文注,见卍续藏一0八册。‘禅门日诵’(大课诵本)有此愿文。
 
与高鹤年居士书
 
高鹤年(西纪一八七三—?):江苏兴化人。名恒松。幼即畏病苦而慕道,觉生死事大,乃发愿行脚,偏访名山,参善知识,蒋维乔居士六十‘高恒松者,居士中之最奇特者也。凡属居士,大都在家修持而己:惟恒松则一生行脚,参访诸山:全国内名山,殆无不有恒松之踪迹。恒松为南京赤山般若寺法忍长老弟子,于宗门颇用功。著有名山游访记,乃其随意抒写之日记也。恒松对于义赈及慈善事业至为尽力。’(中佛史四)民国三十七年,隐居终南山。不知所终。
 
南五台山,乃千三百年前,观世音菩萨现比邱身降伏毒龙所开之古道场也。
 
南五台山示迹记:惰(文帝)仁寿中(西纪六0一—0四),山有毒龙,变作道士,卖药于京都,服之,立刻升天,实以妖通,置于山中龙窟而食之。忽来一僧,结茅峰顶,伏彼妖通,使安窟穴。民被庇荫,人道者众。次年六月十九入灭,及荼毗时,东峰上现金桥,列诸天众,音乐天华,异香馥郁,南台上百宝灿烂,广莫能知,于烟云之间,现自在端严之相,慈容伟丽,璎珞珠衣,焕然对目,始知(是)观音大士示迹。(观音本迹感应颂二)—读此可知六月十九是观音大士示现降伏毒龙的纪念日。
 
此南五台,在终南山。高鹤年居士著「名山游访记’卷.二‘终南山经冬略记’中云:‘终南广大深远,峰在省南,故称南山。南山佳丽,独此为最,连接五峰,俗呼五台……其大顶有寺,名曰圆光,内住僧一人,专念阿弥陀佛。谈及隋时仁寿中,有毒龙变为羽人,携药于长安市上,诈称仙术,大士现比丘身,以降伏之。宋、太平兴国中,前后现五色图相祥云等瑞,赐额为圆光寺,寺后有火龙洞、拴龙桩。左下后山里许,有大茅蓬,体安、觉朗长老同修处,昔微军老人亦息于此。’
 
—微军:清末民初之禅宗高德,事迹不详。民国七年,江味农居士礼微军禅师为师,受菩萨戒,法名妙熙。又,民国初年之留日学僧—曼殊揭谛,原从禅宗高德微军出家、法名妙唵,后改习密,更名曼殊揭谛。
 
此示迹,是在隋朝文帝仁寿年中,仁寿,是开皇二十年后的年号:有四年,即西纪六0一至六0四。今年是西纪一九九一,可知是一三八七年前的示迹。印祖此信可能是写于民国初年,故云‘一千三百年前’耳。
 
亦莲宗八祖—云栖莲池大师,中兴莲宗之发源处也。
 
请参阅页二九—三六。
 
明、嘉靖时,有性天文理老和尚者,隐居此山无门洞,后因云游至杭州,住西山黄龙庵,莲池大师仰其道风,与夫人汤氏,归依座下;不二三年,又依之出家。使此老无有出格道德,岂能如大师之博学鸿词、躬行实践盛德君子,屈身座下,始终依止以为弟子乎?大师出家后,老人复归关中。大师志慕遍参,未能远从,而关中法道,至清乾隆后,日渐式微。哲人云亡,志乘夫失,致老人嘉言懿行,无由永传于世,何胜悼叹!然以异地之僧,能令莲池归依出家,可以想见其为人。事见云栖法汇—莲池大师塔铭中。
 
嘉靖:明世宗年号。西纪一五二,一—一五六六。
 
性天文理和尚:传记缺,事迹不详。
 
莲池大师塔铭:有两篇:一、憨山大师撰,二、吴应宾居士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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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生渡尽方证菩提    地狱不空誓不成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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